后续几日,宣夜都是在灵魂就要出窍了,好像又回来了,好像又要被震的出窍度过的。无他,那个“炸雷人”真的是太激动了,或者说是过于激动了。宣夜在他眼简直成了伏羲女娲的化身,任何一点动作哪怕是表情变化都会被认为是伏羲女娲的指示。与宣夜沟通时那种问句就像连续炸雷般在宣夜脑噼里啪啦轰里轰隆一顿炸,宣夜曾听说过“颅内高潮”,他这是“颅内高潮迭起早贪黑云压城欲摧枯拉朽般惊蛰炸雷一声响二月二日龙抬头”,宣夜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也非常确定肯定是这个双手操蛇家伙把他脑组织给震成了浆糊。宣夜明确表示几次可惜对方又理解为某种“昆仑山上的神意”,又是一顿反复确认,最后在宣夜被震的热泪盈眶之下那个白衣少女将“炸雷人”请了出去,宣夜终于可以睡了一个安稳觉。
这一觉宣夜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宣夜听到一阵轻柔地琴弦弹拨之声,同时缕缕檀木混合松木的香味钻入鼻,不用说应是那个温柔的白衣少女,想到这里宣夜一脸满足,想要睁眼却只觉得眼皮沉重,再次昏睡过去。等到宣夜再次听到琴声,只感到身上皮鞭的疼痛已经逐渐减轻,但眼皮依然沉重,尚未睁开就再次睡去。如此这般几次循环,已经不知道过了几个昼夜,那琴声一直绵绵不绝,宣夜也不由对那个白衣少女生出好感,准备睁眼向她道谢,虽然这次眼皮依旧沉重,但有了这一层动力宣夜的眼睛终于睁开。
循着声响宣夜转头,准备向少女道谢,抬头看到的却是光光的脑袋和一张胖胖的脸
第6章 袅袅琴音,心心相印(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