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话怎么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像男人!”
“你刚不是摇头说他不行了吗?”宣夜一口气问了出来,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神农一下子说蚩尤不行了一下子又说救活了,不会待会儿又说不行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行了?!”神农莫名其妙,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宣夜道,“我摇头的意思是‘这个人没事了,可以抬回去休息了’!蚩尤身上毒已经排出了一半,剩下的他能自己排出!明白了吗!”
宣夜被呛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没空去理解这么说对不对,他只知道神农说蚩尤没事了,华夏最厉害的医生说蚩尤没事了,当下又哭又笑,表情怪异之极,神农看着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你哥没事了,抬回去吧。”
“嗯!”宣夜重重点了一下头,低头一把抱住蚩尤就要背起来,随后一下子受力错误跪在地上,给对面的刑天看得目瞪口呆,看着宣夜就这样哭着跪在自己面前直以为他背不动所以行此大礼求自己帮忙,连忙赶上去边嘴里说着:“使不得使不得,我帮你就是,不用跪的。”
宣夜懒得解释,回头才发现刚才神农将蚩尤和小牛捆在一起没有松开,自己忘了这茬所以低估了“蚩尤”现在的重量,正要寻那鞭丝解开就见神农的赭鞭已经抽到蚩尤手上,随即红光一闪一个残影从蚩尤手上射出,进入赭鞭之,蚩尤的手也与小牛分开,显然二者之间的联系已经断开。
“走,我们回家!”宣夜将蚩尤背起,对昏迷的蚩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