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怕火,也不知道在哪里采玄蕚草可以解毒,差点就大家就都死了。你的画画要有用当时就应该从里面跳出怪物来把它打死才对!你偏要等回来才把这些画到画里,还写它怕火,在它出没的地方能找到玄蕚草解毒,都晚了呀,我也用不着。就算其他人能看到,知道下次遇到腾蛇可以用火,被咬了可以找玄蕚草,又有什么用,没看到的还是会被咬。你还说什么要把所有怪物都画出来,把它们的弱点都写出来,让每个人看到就知道是什么怪物,再不会被怪物伤害,怎么可能,天下有那么多怪物。你说你要和老族长一起踏遍大荒,还要把你的那个什么,白泽图传遍人族,要让人进山不惧,涉水不慌,晚上村村安心睡觉,家家不再有人死伤,怎么可能,老族长这么忙,怎么可能陪你——!”
“够了!”仓颉将手上的酒碗一摔,宣夜一开始说的仓颉还在点头,怎么越听,越听,好像不对,仓颉四只眼睛狠狠盯着刑天道:“你真这么说过?!”
原本觥筹交错、欢天喜地的会场被仓颉怒摔酒碗的声音一下子给打断,众人纷纷停下脸上的欢喜,错愕地望着间仓颉和刑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刑天牙关紧咬,低着头一言不发。
“说,是不是你说的!”仓颉一字一顿道,“再不说信不信我把你所有的画——”
“是我说的,都是我说的!”刑天抬头,望着自己一直敬畏的爷爷,语气坚定道,“那不是画,那是白泽图,如果这辈子只能做一件事,我就希望是把白泽图给画出来!
第27章 人族当立,我为仓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