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动分毫,不由心好奇,就想上去也帮上一帮,但神农远远看见他就做了一个禁止的动作,道:“别过来!”
宣夜看了看左右没有他人,神农这一声确实是对自己而发,不由奇怪神农为什么不要自己靠近。就见他振臂高呼道:“铜葬!”
宣夜还没明白什么叫“铜葬”,所有人已经跟着振臂高呼起来道:“铜葬!铜葬!”
刑天猛地抬头,就见神农正定定望着他,一字一顿道:“建—一—座—人—族—丰—碑!”
宣夜看见一波黑衣服的人站起身来快步小跑,所去方向正是冶铜的土窑。这才发现血雨似乎就降在晒场这一圈,其他地方别说血雨,就算普通的雨也没下来,不由又怪异又好奇。既好奇这血雨是怎么回事,又好奇什么是铜葬,但刑天再也没有给他解答,而是望着那快步小跑的人们,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似是默许了神农的安排。于是又一群人走了出来,在仓颉尸身旁堆起了半人高的土堆。
不知过了多久,血雨已经逐渐消停。在场的一个个都是浑身血污,腥味滔天,似是从血池里泡过了一般,但冶铜的土窑已经传来阵阵亮光,越来越近,炎热的气浪被风吹拂过来,蒸人面庞。
宣夜望着他们抬来一口巨大的盆形容器,当是陶土所制,其翻滚着炽热的铜液,彷如那火山口的岩浆。仅剩的一丝丝血雨滴入其,却激不起半点火花,只发出缕缕刺鼻气味,似乎在说着刚才那一战,或者审判的惨烈。
只见那群抬着铜液的
第29章 铜葬塑身,人族丰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