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褚淮生见她双眼迷离的走来,眉头一蹩,本想呵斥她回去,但转念一想对这个女人说这些几乎已是对牛弹琴,厚颜无耻的人向来所向披靡。
他顿时也就懒得跟她废话,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就要从酒水间出去。
钟禾脑子虽然已经浆糊了,但眼疾手快的技能还在,她一个箭步冲向门边,拦住了他的去路。
“干什么?”
褚淮生呵斥。
“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直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以悲剧收尾又怎么样?谁的青春没爱过个渣渣。”
“有病就吃药。”
钟禾晕乎乎的摇头:“不,我没病,有病的是你,是你把自己活在了一种病态中,由爱生恨,因为一个女人而厌恶所有的女人,严重到连碰触她们都不行,这已是病入膏肓,得治,得尽快治……”
褚淮生忍无可忍的走向另一扇门,她又坚持不懈的追过去:“但是传统的医生治不好你的病,因为你的是心病,心病就要靠心药医,不如我赠你一句心灵鸡汤怎么样?”
褚淮生体内积蓄的愤怒眼看就要暴发,他一字一句:“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明白,你今晚可以弄死我,但请你弄死我之前,一定要先想一下奶奶……”
“给我让开!”
“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钟禾强制性将鸡汤灌给他:“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理论你可能不太懂,我来实践给
第22章 生死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