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破碎的树叶,但凡还有一点心的人,就不会听不出她的恐惧。
“钟小姐是吧?不好意思啊,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淮生哥,他是碰不了女人的,所以不是他不想救你,而是心有余力不足,你别着急哈,我这就回去喊人来拉你上来。”
袁伶俐话语听着亲切,但转身时目光里流露出的得意之色钟禾也看得真切。
他们最终还是走了。
钟禾的心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渐渐苍凉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
褚淮生回到别墅,径直走向酒水间,袁伶俐跟了进去。
他的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漠然神情,倒了杯朗姆,云淡风轻问:“好玩吗?”
一旁刚准备倒红酒的女人动作滞了滞,扭头干笑道:“什么意思啊?”
“我不明白你针对她有什么意义?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本身活得就如一缕空气,你根本没有必要来浪费我的时间去陪你演这么一出戏。”
“我哪有……”
袁伶俐目光躲闪。
“雕虫小技,真当我看不出来?”
袁伶俐脸色不悦起来:“这么说,你知道我是故意试探你,所以你也是故意不搭救她了?”
“我只是不屑和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你有什么困惑,直接来问我,没必要试探。”
“我从来就看不透你,问你能问出真相吗?”
“那你试探又试探出什么了?”
钟禾突然从外面闯了
第45章 天下之大,她却无以为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