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而坐。
在舞池旁,这个圆桌子周围有白谨行和邓元初,还有那位扔过一块表在银盘子里,吓唬何未亲爹的男人。这位先生昔日年龄就是最长的,如今男人已迈入老年,笑意倒不显老态。
恭王府一面后,她同这个邵先生见过几次。
“二小姐。”
“邵先生。”她笑笑。
“清哥请我做证婚人,”邵先生理了理许久未穿的军装,笑着说。
她心中一震,看谢骛清。
谢骛清微笑着,回视她。
“我说,二小姐如今名声大,未必肯认我这个已失了势的人。”邵先生笑着道,“我这里准备了稿子,二小姐是否要过目?”
何未仿佛失了语。
“简陋了些,”他在桌下攥住她搭在膝盖上的一只手,“但至少亲朋满座。本想请花童,怕有记者在外拍照,就省了这个步骤。”
她盯着谢骛清,盯了半晌,一低头,眼泪掉下来。
邵先生笑着离开,准备证婚仪式。
宾朋一一露面。七姑姑从偏门入内,走到一旁的圆桌旁,对她笑了笑:“你九叔说,他过于受人瞩目,就不来了,由我全权代表了何家。”
她不知该答什么,愈发像被人推到了一场梦里。四九城内的一场梦。
“今日我受父亲嘱托,是来嫁妹的,”白谨行笑着,同七姑姑坐了一桌,“算娘家人。”
而新郎家的桌上,独自坐着郑家三小
第五十章 夜阑观山海(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