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陈昊和伊长河坐在指挥位置跟前，满面紧张的盯着各队战机的飞行姿态。
“高度七千飞行姿态没有异常，预计两队十分钟后到达对抗空域。”
听到报告后程志毅回头看向神经紧绷的陈昊和伊长河，从指挥位置上站起来走了过去。
轻轻拍了陈昊和伊长河的肩膀，在陈昊跟伊长河疑惑的摘下耳麦后说道，“这是一场以他们为主的作战，你们只能提供给他们双方动态信息，不能对对抗飞行进行干涉。”
不能对对抗干涉什么意思？难道只要我们坐在这里干看着，如果飞行姿态和战机之间的距离没有危险，自己这个指挥就只能观。
程志毅这是第二次下达让陈昊和伊长河不能理解的命令，陈昊不解的问道：“军长，地面指挥就是辅助飞行员完成攻击，如果没有地面指挥……空中战斗很可能出现攻击失误，或者失去主动权。”
程志毅点头，但表情却更加严肃，“你说的不错，这是我们一贯的作战方式，凌云是一支在之前的基础上突破，这种突破必须由我们去完成，不然我们组建凌云就没有意思了，还是之前的模式的话，只要加上现在的各飞行单位加强训练，考核不能做好考核统计就行。”
“战斗中的制空权，完全要飞行员自行完成，现在的战机飞行速度更快，一旦发生战争……战机在高速的机动下情况是瞬息万变，如果我们飞行员还是需要地面的指挥帮助，而不能自主的有效作战，你们说我们夺取制空权的把握有多少。”
第九十一章 夜间飞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