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吗?”
“是的大人,法国人封锁了港口,我坐的船不得不在一个小渔村靠岸,然后我一路打听着从那里赶到了了比利谢利,因为不认识路我跑了两天。”那个猎卫兵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别人递到他嘴边的葡萄酒和咬上一口夹着肉干的松饼。
“好好休息,”亚历山大对猎卫兵温和的点点头,在感觉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他才打开信继续看下去。
“我有理由和证据证明我的哥哥康斯坦丁参与了陷害我的阴谋,”信里的内容很多,亚历山大发现巴伦娣不但要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他,而且好像是在向他宣泄心中的不满“我觉得自己的亲人已经把我抛弃了,虽然我决定宽恕康斯坦丁,但是我不得不强迫自己逼迫着他和我站在一起,亲眼看到托尼·德拉·罗维雷因为经受不住灵魂的试炼而被辨识的火焰烧为灰烬的整个过程。”
亚历山大舔舔嘴唇,他承认即便只是看着这段都能够感觉到某种隐约的不舒服,相信当时在现场的康斯坦丁一定更是深有感触,而让亚历山大没想到的是,巴伦娣居然会冷酷到这个地步,虽然一直以来都知道巴伦娣性格有些孤僻,但是想到她居然会亲临火刑场,这还是让亚历山大感到了震撼。
“这真的是一件坏事,这件事给蒙蒂纳蒙上了一层阴影,人们开始怀疑身边的其他人是不是也被魔鬼诱惑,我可以感觉到笑声已经很少了,人们更多的是用相互猜忌的眼神 看待别人,所以我才说这是托尼·德拉·罗维雷给蒙蒂纳带来的
第七十七章 “家族”(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