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杀人了,你为何偏偏非要在这时阻我?”
“可你不是说社会吃人,规矩吃人么?那为何还要执着于人身,化为这蝴蝶逍遥天地多好。”
裴子幸口中说着废话,右手反握镇魂钉,左手成拳,衣服下数个纹身都泛起了微光。
蝴蝶却看着他不屑道:“你不用这么戒备,我如今附身蝶蛊,除了逃遁一术,几无可以攻击的手段。就连这让人残杀的蛊术,都是利用你怀中的千蛊皿才能施展,你一旦带着那皿离开这个房间,我也就控制不住他们了。”
那个铜皮盒子?
裴子幸略微分神,犹豫是否先将口袋里的铜皮盒子丢出窗外。
就在这分神的刹那,一直静止不动的蝴蝶忽然猛扇翅膀,一个闪现就到了裴子幸颈侧。
然后钻了进去。
人们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殊不知在实力不能形成碾压态势的时候,在开打前的嘴仗往往也是策略的一部分。
就像古时叫阵,打不打得过另说,至少嗓门上得要压过对方。
连洪兴、东兴开战前,不也要有个出挑的小弟跑到阵前说一句“你瞅啥”么。
裴子幸说这么多话,是为了套话和做好攻击准备。
而蝴蝶,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裴子幸出现刹那的分神。
它没有说谎,没有身体的它其实没有什么攻击的手段,否则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裴子幸将它培育很久的王宇飞给生生困住。
所以
第二十八章 缘,妙不可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