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瞧着,圣上这是有心病。”
另一位相爷奇道:“心病何来?圣上继位以来,勤政克己,便是见到了先帝,也没什么好愧疚的。如今还拿下了北胡,这可是先帝都没有做到的事。”
其他人纷纷称是。
吕相摇了摇头:“莫忘了,圣上是在何种情形下登基的,这是想起了旧事。病中总是多思 虑,若是不发散发散,怕是影响康复。”
旧事两个字,令众人浮想连连。
皇帝这是自觉有愧,所以才要安自己的心?
这有什么好愧的呢?三位皇兄自相残杀,他这个皇位就是临危受命,现下做得这样好,下到黄泉见了先帝,那也值得夸耀啊。
也许是皇帝病中思 虑过甚,想念父兄了?这还真是年纪越大越像孩子。
吕骞又说了:“老夫也劝了,圣上这个身体,出行不大恰当,就在宫里做吧!这钱呢,内库出一部分,咱们出一部分。”
这倒可行。不出宫,规模大不了哪去,省钱!
郭栩一声没吭,回了自己的署衙。
“六叔,喝茶。”
郭栩嗯了一声,随手接来,心思 还在吕骞的话里打转。
他想的和别人不一样,心一向很脏的郭相爷,第一反应不是圣上没什么好愧的,而是他做了什么有愧的事,才会突然想做法事。
有意思 啊!当年的夺嫡之乱,他不是一点没插手吗?愧什么愧?
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隐
501章 法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