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
“一般人想要看出褒贬,实在太难了。”当时有弟子提出了这个问题,又被夫子瞪了一眼。
“史,是给一般人看的”
没错。
从那时候起,叔孙通便明白了,史当然不是为人民大众而存在的。
史,是为尊者服务的。
当时的鲁地儒生有两条就业路线,一是在齐鲁继续教书,收取束脩。二是南下楚国,去做那些古旧贵族的家臣,为他们主持祭祀礼仪,并编篡各家的家史世本
而作为私家史官,想要捧稳饭碗,就得学聪明些,不论你在那些贵族家里见到多少龌龊事,扒灰也好,养小叔子也好,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牢记一点
“人主无过举”
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心里没点逼数,早失业了。
等到新的家主登位,如果提出要修改世本家史,也得乖乖从命。
“而这所谓的秦太史令,说白了,不也是为嬴姓一家著史么”
不是叔孙通看不起人,在礼乐文化上,秦是远低于六国的,史学亦然。
在叔孙通看来,这秦记的写作体例,仍停留在孔子作春秋的时代,甚至还不如,既不标明日月,文字又过于简略,一点可读性都没有。
而且他当年做过秦博士,深知历代秦君也没有尊史的传统。史官一贯记喜不记忧,碰上大胜,便高兴得大书特书,遇到惨败,就随便记几个字,甚至直接略过,好似它没发生过一般
第915章 为何而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