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人,但若对面有一个东胡人,或者匈奴人,相比之下,秦人虽然贪鄙凶恶,却好歹也扎髻,穿深衣,吃五谷,可以交谈商量。而胡人,则与中国殊章服,异习俗,饮食不同,言语不通,还同代北赵人世代有杀戮劫掠之仇!”
“此仇,甚于长平之战,甚于邯郸之围!”
“所以,只面对秦国时,我是赵人,要为赵而战。”
“但当匈奴人掺和进来后。”
“我便不只是赵人……”
李左车拍着自己的右衽道:“我,亦是诸夏之人,冠带之人!”
……
“韩广引狼入室,我哪怕无法与之交战,但至少,不能拖后腿!”
“我在南方多抵抗一日,便让匈奴深入边境一日,他们的穷凶极恶,可是十倍于秦人。”
“这大好山河,与其被匈奴人践踏,倒不如给黑夫得了去,至少韩将军确实未戮赵俘,而黑夫,夏公,他既然能为我大父立祠,应当是分得清大是大非的!我不希望,因为一己固执,成为燕赵的罪人。”
听闻李左车此言,韩信目光炯炯,起身举樽,向李左车敬酒道:
“壮哉!诸夏之人,在夏公统领下,一致对外,当浮一大白!”
“所以,李兄会帮我,帮我收取燕代,匈奴人驱逐出去罢!”
李左车没说话,只是站起来,与之对饮,算是默认了:
“将军若能安抚赵人,以那些被俘后,看押在巨鹿修城垣的赵卒
第993章 骨鲠之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