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方法确也容易,我曾在师父传下来的古书上看到过,只要救治及时,是不会伤及性命的。蛊妪朗声将这一消息告诉大家,以便安抚大家恐惧的内心。
真的很容易解吗?不是说这种蛊毒消失了很多年吗?村长还是有点疑惑。
放心,可解!请相信我,好在乡亲们只是被蛊毒撤到了皮肤上,不算特别的严重,若是吞食到了肚子里,那就有解也无解了!
蛊妪继续耐心的向大家伙解释,以免乱了阵脚,而且她今天的表现真的有点出奇,平时凶巴巴的蛊妪,今天晚上在别人不断的否定和追问中,还能保持如此的淡定。
什么叫有解也无解了?这话听起来有点矛盾,我不太明白。这时我也好奇的插了句嘴。
这蛊毒不难解,所有说它有解,但这蛊毒发作起来非常的迅猛,若是吞服了肚子里,几个小时到一天之内就会取人性命,根本不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去调配解药,所以又可以说是无解。这时刚才那个大发神威救天鸿一命的花衣小女孩开口说话了。
我孙女说的没错,就是这样的,好在乡亲们只是沾到了植物蛊,引起皮肤溃烂而已,三天两头不至于要命,接下来的几天,我会配制解药,所以大家放心吧。蛊妪适时的接过小女孩子的话头。
原来如此,那这个植物蛊毒有没有什么先例呢?我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仿佛对这植物蛊非常有兴趣的样子。
有过先例,相传在明朝崇祯年间,有一个叫香山县的地方,在当地山林里,
第三十二章 夏虫岂可语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