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王直和胡荧一愣,心底里对这位太后更加敬服,低头仔细查验起来。
诏书笔迹是朱祁镇无疑,落款印玺也是真迹。只是内容看的王直两人十分惊奇,本想着皇帝肯定是哭求赎金,却不曾想是对朝局作出部署。那家书里也多是劝解,并未失了皇家体统,倒是错怪了皇帝。因牵扯到两人本身,虽然对朱祁镇的部署十分赞同,两人却不好说什么。默默将诏书传给在场的其他大臣,继而低头不语。
礼部尚书胡荧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他本是朱祁镇老爹临终前制定的托孤重臣。因为张太后偏信三杨,胡荧多年身居礼部,作为四朝元老,对三杨治国他毫无怨言,但眼看着王振祸乱朝纲,他却无比焦急又无能为力。
诏书里的种种安排,让胡荧老泪纵横,陛下长大了。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胡荧的眼神逐渐凝聚,“陛下身处险境不忘祖宗社稷,不忘我们这些老臣,现在该我们报答皇恩了。”
想到这里,胡荧忽然有所感应,转头却发现王直目光炯炯的看向自己,两人都历经多朝屹立不老,此刻也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对视点头,各自继续默然。
看完诏书的大臣们神色各异,传到于谦这里时,只见他脸色时青时白。来文华殿的路上,于谦就对接下来的局面做了数次推演。在他看来瓦剌人仅仅是疥癣之患,土木之败是指挥失当导致的,不能反映真实实力对比。土木之后京城兵力空虚,瓦剌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正常对垒,于谦有把握十战十胜,可皇帝沦为人质,
第七章 没有家书只有国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