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王竑这个愣头青还不算完,“马顺伏法,王山、毛贵、王长随何在?”
王山是王振的亲侄子,官拜锦衣卫都督,毛贵、王长随都是司礼监太监。如果说马顺和王山是王振的左膀右臂,那毛贵和王长随就是大小钻风,不敢说恶贯满盈,也绝对是坏事做尽。马顺死了不提,王山仗着是王振侄子,欺男霸女、构陷大臣的事没少干。这会儿王竑振臂一呼,一群意犹未尽的大臣有鼓噪起来,大有再次出手的架势。
朱祁钰刚稳了点的心跳,此刻又剧烈跳动起来,“这些莽夫要干啥,皇兄在的时候你们不闹,王振在的时候你们不敢闹。我这初次亮相,你们就要捅破天啊!”
第一次当领班的王直心中也是酸涩,眼看朱祁钰短暂的雄起后,又陷入萎靡,王直知道该是他这个首辅登场了。
斥退了跃跃欲试准备拿人的锦衣卫,王直心想这王竑确实不识趣,猝不及防之下打死了人家的指挥使不够,还想再抓个都督,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非得把人家逼急。要是放手让锦衣卫维护秩序,难保不出现更大的乱子。思索了一会,板着脸说道:“陛下有旨,王振余党交由三司处置,王山等人自有朝廷派人捉拿。国家危难之时,尔等食君之禄,非但不思为君国分忧,反倒在这里逞一时之快,成何体统!”
三朝老臣、新任首辅的架子一拿,君臣国家大义的帽子一扣,效果立竿见影。王竑虽然暴烈,但也是难得的忠良,顿时面红耳赤,默默回班。其余人等面面相觑,领头的
第十章 妄议南迁者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