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郭林知道自己的叔叔郭敬,此时已经顶上了王振余孽、土木罪人的大锅,在京城身陷囹圄,被下狱论死、罪加三族的时候,郭林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朱祁镇不会把身家性命寄托在郭林身上,生死大事,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行。朱祁镇闭眼假寐,脑子里却对可能发生的变故细细推想……
……
袁彬此时心急如焚,焦急的在战俘营外走来走去,不时向里面张望。营门口的士兵被袁彬晃得心烦,知道他是汉人皇帝的亲卫,勉强忍着没有发作。倒是另外几个看守,似乎对袁彬十分感兴趣,远远的对着袁彬指指点点。
伯颜帖木儿的部落驻扎在瓦剌联军大营的最北端,紧邻一望无尽的草原,有一条小河弯弯曲曲地流淌着。
战俘营位于伯颜帖木儿部落的西侧,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远处还隐约可见一队队骑兵游弋而过。高高的栅栏圈禁下,一排排毡房敞帷的挤在一起。
身体全乎的战俘,早已被驱赶到各个部落,分散关押起来,充当瓦剌联军的民夫和奴隶。在这个相对集中的战俘营里面,关押着白莲教徒聚拢的轻伤员,还有随行的官员。朱祁镇的侍卫,因为身份特殊,也被关押在这里。
晃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蒋信才从远处堪堪走来。跟瓦剌士兵打过招呼后,领着袁彬就要往里面走。走到一半,却被守门的一个士兵拦住:“把台大人,知院有令,此地南人不得擅入。”
蒋信刚从朱祁镇处回来,
第二十章 防患于未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