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狠狠的乱抓。稍有动作,身后又翻起两人,用力压着郭林,不让他弄出声响。在狂风呜呜的呼啸中,郭林喉咙里咯咯的声响逐渐消失,最终归于沉寂。
第二天,经过大风一夜的梳洗,地面显得有些灰白。大家惊异的发展,战俘营高高的栅栏上,面向南方赫然挂着郭林的尸体,双目圆睁,双臂前倨,犹自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看守们拉来板车,嘴里面骂骂咧咧,向草原深处走去。
俘虏们指指点点,神情各异,看向郭林的尸体,少了些往日的鄙夷,倒是多了几分敬意。
蒋信从营帐里走出来,揉了揉发黑的眼圈,用力伸了个懒腰,看着蔚蓝如洗的天空。扯了扯嘴角:
“这鬼风,倒是吹出来个好天气……”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