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力郕王继位,以扶大厦于将倾,对此王直不是毫不知情,甚至朱祁钰和王文背地里的蝇营狗苟,王直也悉数掌握。
越是如此,王直就越是失望。且不说朱祁钰出身不正,而且因为成长环境使然,为人阴冷且怯懦,值此社稷飘摇之际,不思稳固朝堂,反而极力结党营私,实在不是人君之相。
反观朱祁镇,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土木之变的始作俑者,但始终是顺位传承,传位得正,是大明上下一致认可的天子。
土木之变后,一系列政令颁布,朝廷上下人心深得,用一个监国的身份捆绑襄王,也变相的束缚住了宗室的异心。用一个超然的内阁,满足了文官集团对权力的向往,于谦的手里,更是给予了文官从未染指的军权。即使没有这些,仅召回中官太监一条,就值得天下人称颂。
如此一来,除了丧心病狂的投机分子,作为新政的既得利益者,王直必须要捍卫朱祁镇的皇位,不为自己,为的是身后无数寒窗苦读后,卖身帝王家的人。
王直不着痕迹的和胡荧对视一眼,两人微微点头后,又都如老僧入定一般,轻轻颌首,眼皮低垂,静静等待孙太后的到来。
右侧武官一列,为首的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朱骥,其后的阵容就显得有些寒酸,除了少数几个战意盎然,大多愁眉不展,显得十分焦虑。
土木堡一战,都督以上勋贵武官战死16人,加上朱祁镇召回太监中官,明初以来勋臣为大将、大战皇帝亲征、太监监军、文官负责后勤辎
第七十一章 兵临城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