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险些就被老王头骗了。
倒也怪不得王直使诈,照他的心思只要朝局稳定即可,早已没有了于谦那种一往无前的冲劲,祖宗已有定制,萧规曹随最为稳妥,朱祁镇修修补补的无所谓,若是大动干戈可不是王直这样的老臣能承受的。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见过王直娴熟的表演之后,朱祁镇收起了心中的不忍,此刻神清气爽,再无一丝顾虑。
“王老,依您之间,批红之权当归与何处?”
原本还在擦着眼泪的王直闻言一愣,终于是图穷匕见了啊,人老成精的王直没有立刻回答,先是看了一脸激动难以自已,却犹在努力克制的兴安一眼,眉头忍不住一皱。
照例来讲,批红之权明面上的执行者当仁不让的应该是皇帝,可不是每个皇帝都是太祖朱元璋、成祖朱棣那样的工作狂。宣宗以后,凡每日奏章文书,除皇帝亲批数本外,其余由司礼监按阁票所拟字样照录,或奉旨更改,用朱笔批之,称“批红”。“票拟”只有经过皇帝的“批红”才能转换为具体可行的政策。
若是遇到个本分的太监倒也罢了,可一旦遇到像王振这样的主,用批红来拿捏内阁六部,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谁让眼前的朱祁镇有过前科呢。
可朱祁镇提升内阁的权力,实际已经引起内阁的不满,引发言官的群愤,若再去谋求皇权禁脔的批红之权,恐怕就是把内阁架在火上烤,稍有不慎就连如今的地位都可能失掉。
是故,王直沉思之
第一百零五章 想偷个懒也很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