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再忍,瞪着眼睛厉声尖叫道:“大胆于谦,祖宗之法岂容你妄加质疑,不要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了不得了!”
呵斥万于谦之后,还没等朱祁镇反应过来,兴安就扑着跪倒朱祁镇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别的不说,就说那团营之中,若是没有刘永诚、曹吉祥两人调遣,如何能保住这北京城,还有阮让、陈瑄等人,虽说和奴才一样是残缺之人,可统帅各营兵马,也没少杀敌啊”
朱祁镇没好气的看了兴安一眼,他说的倒也没错,十二团营里的太监们,在北京一战中完全发挥了朱元璋当初设计制度时的初衷,不仅没有拖后腿,反而个个都是急先锋。
不过作为一个群体,中军太监的制度明显是弊大于利的,在身边人的体面和国家兴亡之间,朱祁镇自然会选择后者,至于兴安这些人,他自有安排,只是还没有到说的时候,只能暂时让兴安继续委屈着。
“兴安,朕渴了,去倒杯茶来。”朱祁镇语气阴冷,这是在提醒兴安,什么才是他的本分,若是再有违背,别说他是孙太后的宠臣,就是曾经尊崇无比的王振,不也是身首异处。
兴安一愣,猛地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脸上的眼泪鼻涕,连滚带爬的退到了一边。
“于爱卿老成谋国,所思所虑与朕不谋而合,只是此时涉及重大,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自上而下逐步推行。朕打算先从朝堂改起,将兵部从六部移出,与五军都督府合署,直接对朕负责,日后军令只出于此,你看如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