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迟早这个皇帝会被朝堂上的大臣们架空,而胆小怕事的秉性,也杜绝了下一个王振的诞生。
见兴安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的都不敢出,原本一脸严肃的孙太后忽然莞尔一笑,掩着嘴轻轻点了点头,对着兴安轻声说道:“行了,起来吧,你做的很好,没有辜负哀家对你的信任。”
兴安如蒙大赦的起身,孙太后接着说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兴安你是个聪明人,不用哀家多说,从今往后只要记住一点,你是我朱家的奴才,除了陛下,旁的任何人都不要去管,记住了吗?”
兴安忙不迭的点头,却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早知道这掌印太监吃力不讨好,还不如在孙太后身边呆着自在,至少不用受王直于谦那些大臣们的白眼。
朱祁镇只是微笑的看着,兴安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今日的表现,为日后自己赚得了一场天大的富贵。
陪着孙太后说话的功夫,一道道酒菜摆上了宴席,朱祁镇跟着孙太后上了桌,却惊奇的发现桌上摆了三副碗筷,可明明只有他们母子两人,朱祁镇不禁有些疑惑。
孙太后轻轻摆了摆手,金英会意,领着兴安和其余人等悄悄退了出去。朱祁镇愈发觉得不对劲,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浮现。孙太后仿佛浑然不觉朱祁镇的不自在,眼含笑意的扭头对着屏风后轻声唤道:“出来吧,哀家把我这负心的皇儿请来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