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船共有多少,分别来自何方等等。
那官员也是有备而来,面不改色的逐一回答周忱的问题,乍一听根本发现不了有什么漏洞。这是周忱不慌不忙的拿出当时记载的小本子,这运粮启程是大事,所以周忱当日也在现场。
两相对应之下,那人的回答与周忱的记载,有明显的出入。事已至此,那官员早已坦然在地,只得自己跪下承认贪污粮船事实。
从这件小事上就能看出周忱这个人谨小慎微的特点,朱祁镇更为赞赏的是周忱对于改革税赋制度的大胆尝试,巡按江南时,他就提出了税赋合一的观点,与后世内阁宰辅张居正提出的一条鞭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周忱此时已经年近七十,年老致仕可能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就从方才的淡定的神情来看,估计已经是心生退意。再加上退出内阁重回户部,虽然干的是擅长的事情,可错失更进一步的机遇,也势必打击周忱的积极性。
如何让没吃到草的周忱这匹老马继续奋蹄,朱祁镇心里犯起了嘀咕。
“有了”
周忱当年在税赋改革上所作的试探,刚一实行就遇到反对声一片,无他,虽然降低了百姓的负担,可是触及了权贵的利益,在如雪片的弹劾之中黯然收场,引为终身之憾事。
朱祁镇让周忱做这个户部尚书,本来就有继续推行税赋改革的意思,只是苦于现在时候未到,还不能直接言明,那就先给周忱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让他愉快的接受户部尚书的位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陛下圣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