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再通过各种手段给他们一个不起眼的身份,或是街头普通的小贩,或是某个老爷家的丫鬟,或是某个作坊的工人,或是某个青楼的头牌,更有甚者,连某些大人新纳的小妾,都有可能暗中是东厂的番子。
这么一直庞大的力量,朱祁镇自然不会全凭曹吉祥一人掌管,于是原本只有朝廷命官才能拥有的密折之权,东厂的每一名番子入职之后就有一个精巧的牙牌。出示这个牙牌,可以经廷寄直接向朱祁镇递折子,如果涉及东厂内部贪赃枉法,一经查实无论职务高低,都可取而代之。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即便是曹吉祥出去,多收了人家一两银子,刚好被手下的番子看见,被报到皇帝这里,那么这个番子理论上就可以当东厂的老大。与此同时,若是捕风捉影查无实据,那么举报者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如此一来,谁也不知道干亏心事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盯着,于是乎,这东厂一系反而成了大明官僚系统中廉洁高效的典范,倒也没有辱没了东厂堂内供奉了岳飞画像。
而因为由于不经皇帝特许,东厂只有侦缉、抓人的职责,审讯定罪则要放到锦衣卫的诏狱里,以朱骥的秉性,自然不会和曹吉祥勾结。所以曹吉祥治下的东厂,虽然权柄极大,却远没有到王振时期的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送走了朱祁和曹吉祥两位心腹后,天色已近黄昏,金康又告诉朱祁镇一个头疼的消息周贵妃来了。
如果说处理政事,朱祁镇还可以凭借自己数百年后的积累,不敢说事
第一百三十五章 周贵妃的隐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