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微微颤抖。
朱祁镇就欣赏周忱这股子勇气,换做其他人,可能先要考虑其中的风险,可周忱则不同,一心想的是如何将事情干好,至于别的,哪怕是得罪再多的人,只要是对百姓有利,对大明有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朱祁镇望着一脸坚定的周忱,以及他头上生出的屡屡白发,可以想见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多少压力,否则也不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跑到皇帝这里要钱。
朱祁镇心中一动,决定再给周忱一些点拨。
“周爱卿可知朕让东厂收费一事?”
周忱不知朱祁镇为何提及此事,略作沉吟之后,皱着眉头答道:“此事微臣略有耳闻,坊间皆说陛下这是与民争利,但微臣以为陛下必有深意”
原本东厂收保护费一事,周忱其实也是十分不解,甚至对此颇有微词,但经历今日之后,他的看法发生了一些变化。试想朱祁镇能大方的将内库的钱直接交给周忱去花,又怎会是贪财之人,所以周忱以为朱祁镇此举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深意。
朱祁镇微微一笑,“那周爱卿可知,这东厂就这所谓保护费一项,一年能有多少进项?”
周忱心道户部的掌管着盐铁这些商税的大头,一年也不过七八十万两,这不起眼的商铺一年又能有多少收入,只是静静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