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两人就像丢了魂一般,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呆呆的看着前方。
屋内窗帘拉的死死,只有微微一点光亮,儿子失踪不说,自己还被当成杀人犯看守起来,难以接受的是死者还是自家亲戚。
不管是哪一头,都让这俩人感到悲痛。
滴答!滴答!
房梁上两滴水滴在表妗子脸上,已经麻木的她这才有了知觉,以为是外面又下起雨来,渗透下来。
用手抹了一把,又一滴掉下来,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房梁上坐着个人。
昨天儿子失踪的焦急,昨晚老虎山的惊吓,今天焦急与悲痛一起相伴,而这一幕又将表妗子推向恐惧高潮。
一时间,双手不断挥舞,极度惊吓后拼命向后退,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吱吱呀呀,表舅发觉有些不对劲,赶忙上去握住表妗子手,在这恐慌时刻,也只有这样的温暖才能缓解。
表妗子不断抬头示意看房梁,表舅随着指示看去,吓的向后一个哆嗦,果然在房梁柱子上坐着一个男子,由于光线昏暗,只能看得出轮廓,面目什么也看不清。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黑影一言不发,就在那里呆呆坐着。
“你到底是谁?你要干啥?”黑影似乎只是一个影子,没有任何动静,就在表舅惶恐之时,表妗子突然像脱缰野马,无路如何也抓不住,疯了般向前爬去,手指甲抠在地上咯咯作响,手指甲缝里全是鲜血也浑然不知。
第27章 老白见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