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父亲绝对功不可没。
然而适当的妥协和阿谀奉承自古以来就是官场上生存和上位的必要手段,只不过佞臣以此作为自己巧取豪夺、败坏家国的途径,而能吏则以此作为治国兴邦的阶梯。
父亲李承业显然属于后者。
事已至此,李浈知道父亲一定会向刘睿妥协,只是妥协到什么程度便不是李浈能够猜测得到的了。
李承业的脸上没了先前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和愁苦,或许李浈想象不到父亲此时面对的压力和需要做出怎样的决心。
但李浈知道,这一次闯的祸似乎让父亲感到棘手和为难,毕竟低三下四去求人说好话这种事没有谁愿意去做,何况去求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下属。
不过既然李承业已经提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那么该怎么做自然也不需要李浈来教。
“唉,也罢,明日一早我便亲自去刘家一趟,但你要给我记住,在刘睿离开江陵府之前,万万不可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李浈赶忙点头称是,而后李承业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然而就在李浈转身离开时,却又听李承业问道:“你将李漠叫来!我有话要交代!”
“呃......今天李漠揍人揍得太狠,搞得身心俱疲,怕是已经睡了,不如......”
“睡个屁!说吧,他到底在何处?!”李承业不耐烦地说道。
李浈见无法隐瞒,只得小声说道:“在......在醉月招!”
第十六章 明辨是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