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多的则是热切,远胜以往的热切,而这种热切与其父生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
李德裕到江陵府就任已有整整四个月了,没有了在长安城时呼风唤雨的阵势,反倒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
思考自己这一生,也思考自己的未来。
已是花甲之年的他两度拜相,又两度被贬,体会过位极人臣的荣耀,也感受过世态炎凉的困惑。当四个月前离开长安时,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他清楚当今陛下贬谪自己的原因,他也理解当今陛下的苦衷,这种苦衷无法言说,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何况如今自己这荆南节度使做得轻松,也自在,兵权完全交与了严朔,而政权则由李承业来打理,自己所要做的也不过是钓鱼礼佛,日子过得倒也算舒坦。
但偏不想刘睿竟意外遇刺身亡,而且这凶手还是李承业府上的侍卫,如果仅仅如此也好办,杀了那个侍卫,然后编个由头撇清李承业的关系,对其稍加斥责一下也便过去了,但好死不死的偏偏李承业的儿子又掺和了进来。
这让李承业顿时感觉有些棘手,李承业是自己在江陵府的得力助手,若杀其子势必会引起李承业的不满,但另一边死的又是白敏中的妹婿,无论自己向着哪头都是个错。
“唉!”
李德裕将写到一半的奏疏抓起撕得粉碎,此事必须得在长安的旨意下来之前解决,否则那娃子必死无疑,而且李承业
第四十一章 各有心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