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不是父亲所出?
想到这里,李浈顿时感到头昏脑涨,之前自己一直以为兄弟李漠是父亲捡来的,或者是朝廷发福利赠送来的,却不成想自己倒是极有可能是捡来的,或者朝廷发的什么福利送的。
好在李浈很懒,懒得去细究自己的身世,该知道的时候自己自然会知道,而现在显然不是这个时候。
对于萧良言语中的不敬,李德裕没有丝毫不愠,反而冲李浈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脸,“李家娃子,你可知你犯的是死罪?”
李浈眨着眼睛点了点头,“那求使君快些放了我吧!”
李德裕闻言朗声大笑:“你可还记得那天在山中对你说的那句话?”
李浈皱着眉头想了想,答道:“李使君骗小孩子喝酒!”
“哈哈哈,明明是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地想算计老夫,怎么却还反咬一口!”李德裕笑得很开心,全然没了方才同萧良说话时的紧张和严肃。
“老夫说,鱼危险与否,取决于拿着鱼竿的人!你可记得?”
李浈依旧皱着眉头又想了许久,方才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不记得!”
“哈哈哈!你这娃子果真有趣,实在有趣!”
“既然我这么有趣,求李使君便把我放了吧!”李浈腆着一张大脸讪笑道。
“渎尸之罪,依律当诛,何况你渎的还是我大唐五品命官的尸,本使身为荆南父母,又怎敢徇私枉法?据法曹说你们具在罪状
第四十二章 杖毙之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