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算计的人,李德裕这一巴掌又怎能近得了他的身。
“使君莫要动怒,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有失礼数,也有失身份!”李浈赶忙说道。
李德裕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浈却是嘴岔子咧到耳根捧腹大笑,但笑着笑着,却只见李德裕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重又坐回低案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浈一言不发。
直到李浈笑够,这才也坐回到胡床之上,而此时李德裕分明看见了李浈脸上的泪。
李浈将头埋在胸前,任由泪水肆意落下,直将自己的衣衫打湿。
李浈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只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是如此地疼,撕心裂肺的疼,肆无忌惮的疼。
李德裕嘴角微微抽动,却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方才使君问小子怕不怕杀头!”李浈没有抬头,也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泪水,泪水也依然一直在流。
“小子怕,很怕,但小子以为人总要有些骨气,记得阿耶曾说过,做人要明辨是非,小子懂得是非,也辨了是非,但......”
此时李浈缓缓抬起头,依旧是泪流满面,甚至连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李德裕静静地听着,不言不语。
“小子没想过做什么惊天动地大事,甚至连想都没想过,小子只想这辈子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地娶妻生子,然后侍奉着阿耶就这么活到老,活到死!”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大唐不是小子的大唐
第四十五章 伤心之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