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之深怕是连李文饶都要自愧不如,寻常人对事只看眼前的得失,而本宫这皇叔祖却能透过表象看到事情的本真,如此也不难解释陛下此举了!”
说到此处,延庆公主稍稍一顿,继而沉吟道:“令本宫感到诧异的并非是这些,而是陛下的耳目!”
“陛下的耳目?”那名书生闻言后更为疑惑。
“不错,难道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么?就连兵部、御史台都不知实情,但陛下却似乎早就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足以相见陛下的耳目有多么可怕!”
“而且你别忘了,陛下登基才不过短短的三个月!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若非编排多年的话,绝做不到如此!”
说到这里,即便是延庆公主都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
深州城外。
李浈只有走进这座营帐之内后才能稍稍放松一些,因为这里,有自己的阿姊。
“阿姊,你说我变了么?”李浈四仰八叉地躺在程伶儿的榻上,闭着眼睛轻轻问道。
“人总是要变的,但结果却只有两个,一个更好,一个更坏!”程伶儿缓缓答道。
“那你说我算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呢?”李浈又问。
程伶儿想了想,道:“就算是变好吧!”
李浈闻言苦笑道:“阿姊可真会安慰人!”
“现在深州五品以上的官员被我杀了个干净,也不知王元逵会不会气急之下发兵!”李浈无奈地说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将计就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