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李承久意识到了李浈那道有意无意的目光,不经意间随手将一沓藤纸盖在那道尚未完成的奏疏之上,而后这才一脸轻松地与李浈再度攀谈起来。
嘘寒问暖一番之后,李承久这才屏退侍女,而后笑着低声说道:“李某多谢上使!”
李浈见状故作讶异道:“李尚书何出此言?”
“呵呵,以上使之聪慧,又怎会不知?”李承久微微一笑,反问道。
“崔仲秀一案?”李浈又问。
李承久点了点头道:“若非上使一番筹划,那崔仲秀老贼又怎能如此轻易伏法!”
李浈闻言后笑道:“崔仲秀谋害骨朵达一门三十六命,本该有此结局的!”
“唉,只可惜崔仲秀被人暗害于刑部大牢,未能以罪论处啊!”李承久说着,目不转睛地望着李浈。
“怎么?崔仲秀是被人暗害的么?”李浈讶异道。
闻言之后,李承久冷笑一声,道:“想必无需我多言上使也自能觉察到此事并不那么简单,若说别人畏罪自尽我还尚且可以相信,崔仲秀呵呵,他可舍不得去死,他也没那个胆魄!在防守森严的刑部大牢,他的毒药从何而来?事之后刑部对这诸多疑点为何连查都不查问也不问?”
李浈想了想后问道:“那依李尚书之见,又该如何处置?”
“自然要查!而且要一查到底,崔仲秀一党遍及朝野,平日里没少做了欺男霸女、贪赃枉法之事,骨朵达一门三十六条人命死于其手,而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最后一件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