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猜的不错,此茶乃是今年清明产自太姥山的新茶,而且是头采,此茶产量极低,加之今年清明前后太姥山雨水较多、天气湿热,所以这头采的茶不出五十石!”
待李浈说完,何弘敬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精彩,李浈只品饮了一口,不但准确分辨出茶叶产地,甚至连当地气候都了若指掌,若非精研此道,势必不能说得如此精准。
当然,李浈爱茶,但却不爱大唐的茶,至于这些名堂,也只是听真正精研此道的李德裕说来的。
对于李浈来说,茶仅仅是一种饮品,而对于大唐人来说。
茶,也是药。
“哈哈哈,本使此生犹爱此道,但这河朔之地距离茶地千里之遥,终究难觅知音,今日听泽远这番话,倒让本使今日终于见到一个志同道合之人,来来,泽远,将你所知尽可拿来说说!”
何弘敬说着豁然起身转而坐至李浈身旁,脸上的欣喜之色无以言表。
李浈闻言微微探身示敬,而后笑道:“此茶应是太姥山绿雪芽处所产,再以丹井水浇灌,头采之茶其形如针,密披白毫,熠熠生光,犹如白毫银针,世人都知如此,但却不知此茶可冲不可煮,若煮了,便彻底品饮不到此茶的绝妙之处了!”
“可冲不可煮?何解?”何弘敬不解,煮茶之道自古以来便是这么个煮法,即便是陆鸿渐所创的煎茶,也从未提及李浈口中的冲茶,自问精研此道的何弘敬自然也便来了兴趣。
李浈微微一笑,道:“下官斗胆,请向
第二百八十五章 态度很重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