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一个,又怎会是这些名门望族的对手。
“那大家的意思是......”王归长不解地问道。
此时只见李忱缓缓起身,而后在殿内来回踱着步子,在烛火的映照下,脸色更显憔悴。
正在此时,一名内侍端着一碗参汤缓步走来,王归长将参汤接过,而后双手呈到李忱面前,道:“夜里风寒,大家先把参汤喝了暖暖身子!”
李忱接过参汤,双眉微皱,面色略显迟疑,手中玉匙轻轻舀动,但却始终不曾入口。
“李德裕现在何处?”突然,李忱问道。
王归长闻言马上答道:“大家忘了?前阵子文饶公刚刚被贬为东都留守,此时定是在东都!”
李忱点了点头,转身将参汤又塞回王归长手中,几步走至案前。
竹笔蘸墨,运腕如飞,苍黄的藤纸之上几行小楷跃然而现。
笔锋如刀,转折犀利,虽不过十余字,但字里行间却流露出一道凌厉之气。
写罢之后,李忱将手信递给王归长,道:“你即刻找人将此信送与李德裕,两日之内必须送到!”
王归长领命而去,但却旋即又被李忱叫住。
“就让周规去办,带朕的口谕,命李德裕即刻做口头回复!”
“大家放心,老奴这便去办!”
......
两日后,东都。
东都留守是个闲差,闲得不能再闲得差。
在大唐的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东都有位留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