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侧还有一人,只是在晦暗不明的烛火下,那人的面目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突然,只见仇士良走至案前,拿起一封有些发皱的手信,不由皱了皱眉头。
纸上的字写得很难看,单一个“丑”字都不足以形容其丑。
很丑。
但仇士良还是眯着眼睛反复端详着只有寥寥数行的手信,只是目光在落款之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既然他有意,那么咱家便给他个机会!”
盯了许久,仇士良才缓缓说道。
“您真的信得过他?”站在暗处那人轻声说道。
“既然想要咱家保他,他便要拿出一些诚意来!”仇士良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似笑非笑。
“您准备要让他做什么?”
仇士良将手信揉作一团,而后缓缓说道:“杀一个人!”
“何人?”
“一个该死的人!”
......
大理寺狱。
不知不觉,王宗实在狱中已待了十日,尽管那日李浈说了很多,听上去也颇有些道理,但他的心中却仍存着一些希望。
他不相信仇士良会希望自己死,正如他不相信自己会死一样。
尽管马植似乎真的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但谁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不是仇士良起了作用。
“王副使......”
正思忖间,牢门外突然响起一道似乎有些陌生声音。
第三百四十三章 暗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