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与不做皆有罪!可这其二呢?”刘瑑问道。
“其二便是杞王,他想让我去找杞王的麻烦!”
“你......找杞王的麻烦?!”刘瑑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浈。
李浈则看了刘瑑一眼,道:“杞王是先帝之子,是当初最顺理成章的帝位继承人,在这件事上,再贤明的君王也做不到宽宏大量,杞王终究是陛下的一根刺,迟早要拔掉的,只是苦于没有借口罢了!而现在,只要有一个人质疑杞王,陛下便会欣然接受!”
刘瑑想了想,李浈所言似乎颇有几分道理,随即又道:“他是想要借你的口,除掉杞王?但问题是杞王与马元贽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厉害冲突,他有必要如此?”
“不错,表面上看马元贽与杞王并无什么厉害冲突,但这仅仅是表面上罢了,这是一份大礼,马元贽献给陛下的大礼!”
见刘瑑依旧一头雾水,李浈只得再度耐心解释道:“若其成公地将我的怒火迁就于杞王,那么依子全兄之见,我该如何?”
刘瑑想了许久,方才说道:“揣摩圣意,嫁祸杞王!”
李浈点了点头笑道:“子全兄果然奸诈!”
刘瑑脸一黑正欲说话,便只听李浈紧接着说道:“那时仇士良大势已去,马元贽顺理成章地成为禁军之首,若陛下想要彻查杞王,便一定需要众臣的支持,而只要马元贽说可以,甚至什么都不说只保持沉默,众臣谁还敢有异议?介时陛下就算是欠下了他这个天大的人情!”
第三百七十六章 新的棋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