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场。
他见证了萧良胜利后的冷漠,也见证了释远失败后落寞。
只见释远单掌立于胸前,显得若有所思,“释远原来,贫僧的法号叫做释远”
李忱嗤笑一声,道“朕听闻当年试剑之后,释远大和尚便自此销声匿迹,而江湖中,却多了一位残酷嗜杀的血和尚,朕本不信,但现在看来,这传闻竟是真的了”
血和尚抬头望着李忱,目光略显呆滞,思绪似乎依旧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
许久之后,血和尚立起的右掌终于缓缓垂下,口中轻诵一声佛号,只是那张脸上挂着的早已不再是慈悲。
而是无尽的愤恨、憎恶,与不甘。
“十年未见,施主可还安好”血和尚笑着,很邪异的笑。
李忱端坐于榻上,冷冷地望着血和尚,“你是来杀朕的”
血和尚没有说话,只是同样注视着李忱。
“是朕的十万禁军放你进来的”李忱冷笑着。
血和尚依旧不答,只静静地站在距离李忱一丈处。
“那个少年郎是谁”
血和尚突然开口,而就当李忱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却只见大殿正门被人猛地推开。
几乎就在同时,李忱面色大变,豁然起身暴喝一声。
“滚”
来人面带轻笑,轻浮而又不屑,显得颇为无礼。
大殿的门重新被关上,只是那少年却留在了殿内。
“朕,
第三百九十四章 要杀你的不止是贫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