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他不声不响离开帝都后,她有一段时间特别不能适应。
薄锦年瞥了她一眼,继续往楼上走去。
薄锦年的卧室在第二个房间,他推开门,纯男性化的装修,就连床上都还铺着三年前的被子,他站在门边,“去躺会儿,我待会儿叫你。”
田灵芸站在门口不动,“我去客房吧。”
薄锦年微挑了挑眉,“客房没床,你是打算睡地上?”
田灵芸咬了咬牙,她心想自己矜持什么,又不是没有睡过他的床,她大步走进去,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睡就睡,谁怕谁?”
薄锦年见她背对着他躺下,他唇角微勾,轻轻合上门,转身下楼去了。
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田灵芸平躺在床上,盯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天花板,呼吸里萦绕着男人阳刚的气息,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用力深吸了口气。
很想念的味道,独属于他的味道。
她以为自己肯定会胡思乱想睡不着觉,可是头一沾到枕头,没过一会儿就睡沉了。梦里,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双腿羞耻的张开。
陌生的医生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感觉到孩子在她体内慢慢消失,最后化成了手术盘里那瘫血水,她流着泪从梦中惊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耳光甩了过去。
薄锦年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怔怔的看着她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水,他皱眉道:“田灵芸,你做恶梦
第672章 睡就睡谁怕谁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