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遥远的欧罗巴大陆上一个民族的崛起跟中国有什么关系。
“大人您和美国走的近一点沒有关系,哪怕生意上吃点小亏也沒什么,毕竟美国给咱们提供了直接的支持,就冲那一船又一船的白银,沒有美国太平洋海军的保护,谁能运的出來?”
“但是这个普鲁士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您也说了那是一个欧洲内陆国家,连港口都被英国人给封锁住了,一个沒有出海口的国家又能有什么潜力?”
“一百万两白银啊,那可是足足250万美元,之后您一年还要再追加150万两白银,连着追加三年……老天爷啊,550万两白银就平白的送到那个普鲁士去了?四年白送他们1300万美元?您这是败家……”
弟兄们纷纷指责肖乐天的败家行为,甚至连范镰掌柜的都不干了“崽卖爷田不心痛啊…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就算洋行里的钱大部分都是你赚的,别忘了这里面还有不少别人的股份呢,你怎么能这么专断…”
肖乐天被兄弟们好一通指责,小半个时辰都沒法开口,他知道中国民族根性中特有的小农思 想又一次翻腾起來了。
这是农业民族的悲哀,他们心中所想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小日子安稳的过,我不欠你的钱,你也别想欠我的钱,关起门來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啊。
而欧洲人不一样,重商主义熏陶下的欧洲人把外交也当成了一门生意,而且非常善于用投资來换取未來的利益。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那么
240 还不清的外交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