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发出一声怒吼。
他是皇族,虽然不能参加科举,可从小读书,儒家的理论在他心目中神 圣不可侵犯。一般读书人说起孔子和孟子都不敢直呼其名,而是以大成至圣先师和亚圣称之:“你这女子直是可恼,若是女子不守妇道,还有何廉耻可言,人之所以不是禽兽,那因为知耻守序守礼。所谓礼仪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阿九不屑地冷哼一声:“朱兄,你我今日是在探讨礼制,切磋学问,你若有道理但讲无妨。一味上纲上线,以大帽子压人,只能说明你这人腹中无物,草包一个。”
“你!”朱聪浸气得满面铁青,手微微发颤。
见他要发怒,阿九突然一笑,反问道:“朱兄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想必读过‘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这句话?”
朱聪浸:“读过又如何?”
阿九:“你们读书人,一向奉孔孟的话为圭皋,想来这两位圣人的话必然对的?”
朱聪浸:“那不是废话吗,你一个小女子又懂得什么圣人言。”
阿九眼珠子灵活地一转:“那么我问你,为什么孔孟当年不禁妇人再醮?”
朱聪浸:“我如何知道?”
“那是因为你读书不细,或者死读书,不知道思 考。”阿九接着道:“原因很简单,国家缺人口。妇人体弱,下不得地,打不了仗。若丈夫死了,就要守一辈子,不给国家生孩子,拿你何用?”
“孔子《论语》《先进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离经叛道的少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