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真君子啊!”
周楠欢喜地直起身子来,朝外面喊:“青花,快给朱兄煮一颗鸡子热敷。”说着话,偷偷将一块捏破的生酱扔到暗处。
那块生姜好老辣,一抹在眼上,泪水就止不住。大老爷们流泪,耻辱度好高。、
朱聪浸:“再弄些酒食来,我与子木共饮。”
很快,一桌简单的消夜摆在桌上。朱聪浸一只手拿着带壳水煮蛋在熊猫眼上热敷,一只手端着杯子只不住饮酒。
老实说,朱老爷今夜被打得真的有点惨。
按照他刚才的描述,朱同学从周楠这里拿了二十两黄金之后,就约了几个文朋诗友,兴冲冲地跑去了教坊司。
作为宗室子弟,他每年冬天都要回京城过年,祭祀太庙里的列祖列宗,算是半个北京人。在京城也有不少朋友,每年冬季都要聚上几次。因为朱夫人手紧,朱聪浸每次参加这种聚会大多蹭吃蹭喝蹭女人睡。
别人虽然不会说什么,但他自己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
这次可算是有钱了,自然要将以前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进了教坊司,朱聪浸出手大方,所有费用全包。
喝了酒,正当朱同学和一个美貌女子在房间吟诗唱曲培养感情,酝酿情绪的时候。只听得霹雳一声,朱夫人就带着健仆冲了进来,抓住他就是一通狂扁。并痛斥朱老爷以跳楼价变卖祖产以为嫖资,丢底丧德。若非周子木将地契送过来,他家还真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发出时代最强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