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自己一世英名只怕要毁在这个周子木身上。
就他所写的这篇作文,别说考举人考进士,直他娘县试那一关也过不了。
可是,他的字怎么写得那么好,诗词怎么又是一派大家宗匠气势?
这其中怎么透着诡异,想不通,想不通。
周楠被王世贞赶了出来,又不好离开,正得郁闷地坐在堂屋里,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
待将肚子塞得满满的,王世贞气势汹汹拿着戒尺过来。
周楠大惊,这是要打我手心吗?本大人都二十八岁了还被人打,颜面何存?
他忙跳起来,赔笑:“恩师,方才是学生的错,你老人家快坐,学生给你斟茶。学生昼夜读书,身子孱弱,这体罚,是不是暂时寄下。”
看到自己这个学生身高臂长,满面健康的红光,又有哪点身子羸弱模样。王世贞差点被他气笑了,冷哼一声,“谁说要罚你,圣人云,不教而诛是为虐。”就将戒尺从后颈处伸进去,挠了几下。
喝过周楠递过来的茶水,王世贞冷着脸:“今天这文章你是怎么作的,每个句子分开看还算可以,但合在一起却是一窍不通,文理也连不上的,当初你又是怎么考中功名的?”
周楠赔笑道:“恩师,学生当年受人冤枉,发配辽东十年,十年没摸,所学的东西早就还给先生,心性也是大变,现在却是拣不起来。唐公和恩师美意学生心领,学生就是个鲁钝之人,对明年的科举也不报幻想。惟独怕考得太差,污了恩
第二百一十六章 王世贞的夸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