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是九五至尊,只怕早已经吓得魂不守舍。
可眼前这个周大人,却一脸恬淡,举止法度森严,丝毫不乱。
嘉靖心中不禁暗赞一声:此人颇有才学,果然名士也。胸有静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边,是个能做大事的,也不枉朕高看于他。
其实,他倒是看错周楠。
老周是早就知道那个道人是皇帝,早有心理准备。况且,他被晒了一日,正脑如糨糊,整个人都麻木了。
听到皇帝下令,周楠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惊喜,只机械地走到桌前,提笔将找已经准备好的青词写在纸上。
“字不错。”嘉靖眼睛一亮。
旁边袁阁老也微微颔首。
片刻写就。
嘉靖一挥袖子:“周楠,你来烧祭吧!”又见他热得实在厉害,就赏了他和袁炜一杯冰镇绿豆汤。
“是,陛下。”喝完绿豆汤,周大人的精神 来了。脑子也恢复正常,心想:机会难得,得好好表现。
就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时维嘉靖之年,岁在壬戌,气接端午。太行峻极之岳,幽檐祠主者,升任方丈之期,沐浴身心。谨以群花之蕊、冰清之果、庚夹之帛、沁芳之泉、枫露之茗,率众云集于西苑玉虚之神 宫。”
“行三九跪拜之礼,聊以达丈晷狞,祭之以仪,奠之以文。吾等身微,然心戒唯虔。对越金容,望西遥拜。”
“乃祭之曰:时维端午,谷风轻扬,四海玄裔,齐聚京华,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万历不是个厚道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