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你招还是不招。我家司正捉你那日已经说得明白,若不招,以后就别想睡觉了。”
……
“好个牛鼻子,你给我醒醒,咯咯,还想睡觉。睡泥马睡,起来说话。”
……
“空明,我问你,钱去哪里了?详细说一下你那天怎么去商号取钱的事情,马车是从哪里雇的,车主姓甚名谁?”
……
关押空明的房间里灯火通明,十几个道录司的人轮番上阵,将类似的问题反反复复地问,但那道人只是一声不吭。
这样的问题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包括空明在内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疲劳战术,用于摧毁犯人的意志。
周楠毕竟是正六品的朝廷命官,这种脏活他自然是不肯亲自去做的。旁观了半天,待到夜深了,只吩咐不可对空明用刑,自回屋去睡觉。君子远庖厨,眼不见心净。
这天夜里,耳边都是史文江他们愤怒的呼喝声,又如何睡得着。
到了下半夜,史文江见空明顽冥不化,就将道人的衣服剥了拖到院子里,兜头一盆冷水淋下去。
空明终于忍受不住了,发出低低的呻吟,有清脆的牙关磕击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但道人还是不招,史文江见没有任何效果又怕把他冻出好歹了,就将他拖回屋中,继续细声细气地询问。
周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瞪过去的,等到醒来,已经是下午。
他走到那审问空明的房间
第四百一十六章 争座位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