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如有冰冷的潮水劈头盖脸的砸来。
她记得母亲在亡故前,的确是病了一场。
不过是个伤寒。
大夫开了药让母亲服着……
纤手素指狠狠攥拳,抓着裙面,死死揪住,眼底清寒迫人。
“她给母亲投的,是什么毒?”
吉月闻言,拿出一个瓷白小瓶,上前一步交到苏瑜手中,“就是这个。”
炎炎夏日,这瓷瓶儿入手,苏瑜只觉它凉的刺骨。
这么一个小瓶儿,就要了母亲的命!
愤怒犹如一头猛狮,要挣破胸膛,冲出来,那强烈的怒气让苏瑜整个人不住的颤抖。
脑中却是电光火石。
窦氏给母亲投的毒,她的目的,该不是要杀了母亲,而是要让母亲丧失行为能力。
当年母亲伤寒,给母亲诊脉的大夫难道就没有察觉她身体里有毒素?
还有……真的就是那样巧合,那治疗伤寒的药里,就有和这毒药相克的?
母亲因着身子本就不算太好,用药一贯都是捡温和的用,就算是相克,这毒就那样的强烈以至于倏忽暴毙?
疑惑丛生,苏瑜到底还是竭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去把当年给母亲瞧病的大夫请来。”
吉月不解苏瑜的意思,却是依言领命。
吉月离开,苏瑜独坐廊下,回想着方才吉月回禀的那些话,心头寒凉的潮水一层一层荡过,莫名其妙,脑中浮出甘氏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当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