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
谭无谓说对了,牧守沈直根本不想见徐础,对郭时风倒是很看重,留在帐中与语多时。
沈耽来过一次,见两人熟睡,没有叫醒,命人送来衾被,细加照顾。
将近傍晚,徐础醒来,看到郭时风正与谭无谓对饮,谭无谓谈笑自若,好像从未醉过。
徐础头疼欲裂,起身之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郭时风笑道:“础弟不该喝这么多酒。”
徐础坐在床上,用手狠狠揉脸,终于清醒些,“郭兄这是又‘浮’起来了?”
“哈哈,‘浮’起来了,还要多谢础弟,否则的话,这次真要‘沉’到底儿了。”
“沈并州打算何时称王?”
“大势未明,沈并州打算再等等。沈五公子比较着急,但我觉得这种事情没法强迫,最好让沈并州自己想明白。”
“沈并州仍然不想第一个称王?”
郭时风点头,“第一个称王的确很有风险,朝廷眼下正在平乱,一旦听说北方有人称王,立刻就会调转锋锐,发兵北伐。”
“秦州已有不少人称王。”
“呵呵,那些都是草头王,朝廷不承认,连他们自己也不当真。”
“然则沈并州还要继续观望?”
“观望,但不是在晋阳观望,而是南下孟津。”
“孟津?”
郭时风却不肯说下去,“先吃点东西,很快就要受行军之苦了。”
第八十章 无用之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