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坐。”
床沿已没有位置,刘有终拽一只小凳坐在两人对面,道:“四弟是来给宁王当说客的吧?”
沈耽道:“我与四弟正谈得高心,大哥非来扫兴。”
刘有终笑道:“是我的错,光想着三弟之苦,却忘了四弟之苦,该罚我三杯,眼下无酒,四弟先记账吧。”
刘有终是为臣之人,而且精擅此道,极能活跃气氛。
徐础道:“大哥无错,来得正好,也的确该说正事了。”徐础咳了一声,“宁抱关刚刚去除吴越王之号,改称宁王了。”
刘有终看了晋王一眼,开口道:“宁抱关终归是个草莽之人,事到临头,才来抱四弟的佛脚,其心不诚,于此明矣。”
徐础点头道:“宁抱关野心极大,而疑心甚重,除了秦州旧部,轻易不会相信他人。但他此时的建议,值得三哥、大哥考虑一下。”
“宁王有何建议?”沈耽问道。
“他愿与晋王联手,一同对付降世王。”
刘有终冷笑,“宁抱关独占东都不够,还要杀主夺军不成?”
沈耽道:“大哥别急,听四弟说完。”
徐础拱手,也不隐瞒,将宁抱关的建议全说一遍,“宁抱关已经猜出三哥有杀他之意,但他仍觉得降世王才是最大的威胁,愿与三弟尽弃前嫌,共襄大计。”
刘有终又在冷笑,却没有开口。
“他真愿让出秦、并、汉、冀四州给我,让出其它各州给诸王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釜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