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一些。执政攻占东都,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没法像执政一样保持冷静,也必须‘迸发’出来。”
徐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沉默一会,问道:“你们杀戮众多,为何没有人向我报信?曹神 洗掌管东都,坐镇宫中,就一无所闻?”
“我们从未集中杀戮,都是分散开,一个一个地除掉。而且诸王将士自己也忙着劫掠,不关心我们的事情,即便听到、见到,也不以为然,对他们来说这是家常便饭。至于曹神 洗,他手下只有很少人,管的都是仓库,保护的是太后寝宫,我们避开这些地方,吓唬其他人,不准他们告状。”
“除了杀人,还做过哪些事?”
“嗯?”孟僧伦没太听明白。
“可有其它恶行?”
“这个……反正是要杀死,个别将士的手段可能有些……出格,我从不过问。恕我直言,执政也不该问,将士们出生入死……”
“你不问,我也不问,但是有人会问,宋将军正是因此而死。”
“宋将军不是被官兵刺客所杀吗?”
“田匠不是官兵的刺客,他杀宋将军为报私仇。”
“私仇?”
“宋将军奸杀了田匠认得的某名女子。”
孟僧伦一脸的不可思 议,半晌才道:“宋将军血性方刚,难免会做些出格的事情,但我保证,那名女子罪有应得……”
“够了!”徐础大怒,说来说去,孟僧伦竟然仍不认为自己做
第二百二十四章 梦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