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同,他能用得上。”
士兵们大笑,推谭无谓离开,背后叫他“傻子”。
谭无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傻,路上与信使喋喋不休,见到吴王,他真的闭嘴,施礼而已。
信使被他说得烦了,忍不住当面告上一状:“吴王,谭将军有一肚子话要对你说哩,他以为咱们的几次获胜全是侥幸,过不了多久,下一战就会被人打成落花流水。”
“我可没用‘落花流水’这个词,以吴王之智,纵然战败,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信使告退,徐础请谭无谓坐下,“二哥以为义军凭侥幸守住东都?”
“吴王还是称我谭将军吧,你叫我二哥,我不好意思 说你的不是。”
“哈哈,好,请谭将军知无不言。”
“不能全说是侥幸,毕竟若不是吴王坚持这么久,侥幸也不会落到你头上。”
“咱们不提坚持,只说侥幸。”
“嗯,有酒吗?今天说话太多,有点口干舌燥。”
徐础让唐为天去找酒来,笑道:“我倒愿意谭将军经常对我说点什么,你却不愿意。”
“嘿,这就是我告诉那些兵卒的话,他们不信!”
“你若是肯做我的将军,他们就信了。”
谭无谓摇头,“我意未变,我的主公还是晋王。”
“晋王若是……不幸败给贺荣部,再没机会做你的主公呢?”
谭无谓拱手,“若有第二次选择,我选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互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