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也没能做到。”
费昞沉默得更久,他这辈子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偶尔也有后悔的时候,连最起码的“不令人生怨”都做不到。
“范先生不知该如何处置寇道孤?”
尹甫点头,“这是先师的一大心病,我最后一次见他,仍未化解,临终时遣散弟子、烧毁文字,想来直到最后一刻也未去除。”
“怪不得读书人称帝者……几乎没有。”费昞感慨道。
“哈哈,读书人另有一番大事业,不输于帝王。”
“徐础能用好思 过谷?”
“先师选中他,必有原因。”
“尹侍郎真相信范先生临终前收徐础为关门弟子?我听说两人就没来得见上一面。”
“先师临终前只留宋师弟一人在身边,想必是看中他勇于践行的一面,至于徐公子,似乎还要更好一些。”
费昞受过吴王的苦头,至今不能释怀,冷笑几声,但是没有质疑,他明白尹甫的意思 ,徐础既是读书人,又是践行者,虽一时陷入困惑,一旦走出来,仍能弘扬范门之道。
“在名实之论中,范先生辩不过寇道孤,所以要将思 过谷留给一位坚守实道的弟子?”费昞猜道。
“是这个意思 。”
“嘿,有其师必有其徒,两人都是死不服输的脾气。”
尹甫笑笑,“先师的确是这个脾气,所以我不能接受思 过谷,这场论辩还没结束,范门需要一位勇往直前的大将,如
第二百九十章 踏青(3/8)